我当着男朋友的面换了好几次，同学都问我是不是怕他生气。
“他只是我保姆的儿子，只是一条狗，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然后狗终于消失了。
当我们再次见面时，他坐拥万亿美元的上市公司，而我却负债累累，甚至还得向他借钱。
男人一脸淡然，“你只是我玩过的人之一，而且还是最差的一个，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？”
我笑容一僵，“哦？周老师在我里面是前十的。”
他拍着桌子就走了。
在同学的婚礼上。
周筱一身西装，皮鞋，坐在角落里，表情淡漠。
不管他如何低调，周围依然围满了纷纷过来敬酒的人。
新郎敬完酒，开玩笑道：“周老师和我们班的美女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？”
大家都期待着他的答案。
但他抬头看着我说：“我单身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“我们都住在同一个房间，而且还是单身，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盖在床上，聊一整晚呢？”
哈哈哈，大家笑得很开心。
周筱面不改色，低头笑道：“谁规定住一间房就不是单身？”
新郎噎住了。
每个人都看着我。
我和周筱一起来参加婚礼。 我是他的秘书，今晚我们会住在一起。
但他说自己单身，他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既然你废话这么多，我们周先生自然会处理，不过我们会在房间里处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是啊，白天是秘书，晚上是情人，对吧？”
一群男孩插话并讲了一些有趣的笑话。
我低下头，无话可说。
因为它们都是事实。
我只是起身去外面抽烟。
我刚走出去，就听到有人在笑。
“真是变了，周筱在学校里像狗一样舔小月，现在小月像一块棕色糖果一样粘在周筱身上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周筱有钱。”
“不过，我是周筱，我不会要她，她是已婚生子的女人了。”
“她已经生孩子了？那周筱还愿意要她吗？”
“周筱肯定不知道。”
……
我只是觉得很可笑。
他为什么不知道？ 他太清楚这一切了。
因为孩子是他的。
我打。
在门口站了几秒，我决定回去。 我一转身，就看到周筱站在我身后。
当我看到他的眼睛的那一刻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显然，他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，眸色暗了几度。
“上楼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我知道他很生气。
“婚礼还没结束。”
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如果这个时候我和他一起去楼上的房间，待会儿出来我怎么面对同学呢？
“小月，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了。”
扔掉这句冰冷的话，他转身上了电梯。
我咬牙跟了上去。
他一进房间就把我扔到床上，开始解我的领带。
他打我的力道很大，我的头撞到了床头，痛得我无法呼吸。
“哭了？” 他温柔地问我。
每当他对我温柔的时候，我就感觉有点心不在焉，仿佛他还是那个爱我爱得要死的男孩。
但当我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时，我又回到了现实。
现在他是一个恶魔。
“不。”
我固执地抬起头，换来的却是他更加严厉的惩罚。
他捏了捏我的脸，突然笑了。
“是啊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“你的心比石头还硬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周先生想让我说什么？”
他的动作一僵，“闭嘴。”
“你的声音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尽管他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，我还是心脏病发作。
“小月，你不会做噩梦吗？”
“那死去的孩子没有来看你吗？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声音空洞：“没有。”
他盯着我，最后吻住了我的脖子，留下了坚硬的红痕。
半个小时后，他还是衣着光鲜亮丽，摔门而出。
我被弄得一团糟，拼命想掩盖浴室里的痕迹，但我做不到。
我刚下楼，就有人看到了我，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周先生，好吧，我问你去哪儿了，原来你上楼去加饭了。”
每个人都在打牌，有说有笑。
而周筱就坐在牌桌正上方，就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，让大家嘲笑我。
我在那里如坐针毡，只想逃离。
“你们在玩，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周筱冷着脸说道：“我放过你了吗？”
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小月，这个秘书真是太刻薄了。”
“她的鼻子以前不是长到天上去了吗？”
我听着各种关于我的讨论，终于明白周筱为何百忙中抽出一天带我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了。
他只是想羞辱我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尽管和他在一起一年了，我也习惯了冷嘲热讽。
今天我仍然感觉我的脸在燃烧。
“过来帮我抽卡。” 周筱吩咐我过去。
我别无选择，只能服从他。
她们又起哄了：“周老师，你真厉害，你管教我吧，班上的女生都得听你的。”
扑克牌一直打到半夜，我都睁不开眼睛。 他还损失了数十万。 幸运的是，事情终于结束了。
回到房间，我给他挤牙膏。
他转了一万块钱给我。
我明白今天努力工作的代价。
“一定要一万到一万吗？一次性搞定不行吗？”
我跟他借一千万，他每天转一万给我，简直要把我拖死。
“不能。”
“周老师给同学钱这么大方，都是同学，对我还挺小气的。”
却冷着脸道：“对他们大方的不是你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玩牌了，还想怪罪我？”
我反应了几秒，心里冒出一团火，“周筱，别太过分了，我没钱。”
“给你吧，一晚一万，你再跟我住一个月，钱就够了。”
我被他的话无言以对。
就跟着他说：“好吧，不过周先生确实不厌其烦，周先生不是还想我吗？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情绪，但只是一瞬间。
“你觉得我想要一件二手的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都二十八岁了，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？这不是很正常吗？周先生这些年不是跟别的女人玩过吗？”
他脸色有些阴沉，但语气却很平静，“太多记不住了，但你是最糟糕的。”
“哦，就我而言，周先生还是可以进前十的。”
他一时说不出话来，太阳穴上青筋#起。
下一秒我就承受了后果。
“我们只能进前十吗？”
我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勉强能获得第三名。”
“第三名？你真的不想#觉。”
被他折磨得我彻底#着了。
当我醒来时，天已经亮了。
周围没有他的踪迹。
秘书处给我打电话，通知我周筱今天要出差。
他没有带我一起去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我摸了摸额头。 我感觉有点发烧，头也疼得厉害。 我赶紧给我最好的朋友打电话。
“陈川，你有空吗？来希尔顿接我吧。”
“他又欺负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待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我披上衣服就下了楼。
我在楼下碰巧遇见了几个同学。 看到陈川来接我，他们都愣住了。
“天哪，昨晚是周先生，今天早上又来了一个。”
“她真是无耻啊。”
“她家破产了，一个寒酸的女儿，有什么耻辱？”
……
“你父母就这么不要脸，能养出你这样的东西吗？” 陈川骑着小电驴下来，和同学们争吵起来。
“算了，陈川。” 我心里实在不舒服，也懒得去理会。
“你同学怎么这么臭？”
“恨我。”
他们确实恨我。
谁告诉我，小时候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女孩。
父亲因为有钱，就游走江城，做了很多坏事。
他们说周筱是乡下土包子，她妈妈是卑鄙的保姆。 我打他们的脸，泼墨水，撕烂他们的嘴，让他们跪地求饶。
当时，周筱愤怒地站在我面前，问我：“谁让你这么做的？你有什么资格？”
我却大声地回答：“你都是我的，为什么我没有资格？让我看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！”
就因为这个，他一个月不理我了。
他不理我没关系，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强迫他不理我。
我让爸爸请他给我补习。
我让妈妈安排他每天晚上给我送牛奶。
有一次因为他吃了别的女孩买的早餐，我和他大吵了一架。
“你怎么敢喜欢别的女孩子？不管你信不信，我让我爸明天就把你妈炒了，让你们都去喝西北风！”
从此，他在我的威胁下终于同意偷偷和我在一起了。
可是，我曾经拼尽全力保护的人，到最后却被我欺负得最多。
分手的时候，我和周筱都很不开心。
我和其他男人出去玩，但他打电话给我，问我是否感到不舒服。
“听到你的声音我感觉不舒服。”
“那让我看看你，我什么也不说，就看你一眼，好吗？”
“好，到酒店来，给我点东西。”
当他听到我要他买的东西时，他的声音颤抖了。
“悦悦，你不能出去和别人过夜，你还……怀着孩子呢！”
“谁说我想要这个孩子了？”
“你先回来，我会照顾你的，别做傻事。”
“你支持我？周筱你多大了？有钱吗？”
他终于来到了酒店。
但我不让他上楼。
“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回家吧，别闹了。” 他显然很生气，但他还是哭着求我，“我明天就告诉你爸爸，我不再读书了，我要打工，我要赚钱，我要赚很多钱，我不会让你受苦的，好吗？”
在那个#风雪的夜晚，我说出了最冷最严厉的话。
“如果你敢把孩子的事告诉任何人，我就死。”
那天他在酒店底下站了一夜，第二天就住进了ICU。
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从病中康复。
然后他终于消失在我眼前。
“怎么伤得这么重？周筱这辈子就没见过女人吗？”
陈川一边骂一边给我上药。
我看着他整张脸都皱在一起，像个小老头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还笑，非要找他借钱吗？”
“我能找谁？在这个江城，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我，更别说我爸以前的朋友了，我爸一出事，他们就自动和我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去他公司当秘书？这样他不是更容易欺负你吗？”
“我听说他发出招聘秘书的公式后，成千上万的人提交了简历，但最终只有我的简历送到了他的办公室，第二天他就让我去上班。这不是招聘，他只是想抓住我呢。”
“好家伙，他费尽心思把你绑起来，折磨成这样，他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
“他一定恨我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涂完药，陈川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悦悦，我一直想问，你之前生的孩子是他的吗？”
“别看我，我们虽然是前夫，但我从来没有碰过你。”
我伸出手，摸了摸伤疤。
从一开始凹凸不平、丑陋如一条有腿的蜈蚣，如今已经被磨平，只剩下一条白线，若隐若现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孩子呢？你假装嫁给我不就是为了拿个出生证明吗？”
“殴打。”
陈川缓缓张开嘴，又闭上。
他应该也明白周筱为什么这么恨我。
一开始，陈川想要有买房资格，我想要出生证明，我们一拍即合。
我们结婚后就没有见过面，不到半年就分开了。
“陈川，我困了，我可以在这儿#一会儿吗？”
“好的。”
他没有再问我。
我实在是太困了，一秒就#着了，甚至还做梦了。
在梦里，我看到了周筱。
那个17岁的男人，穿着白衬衫，坐在我的桌子前给我讲课。
但我却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我的脸上有答案吗？” 他冷着脸说道。
“是的。” 我对他笑了笑，“你脸上写着‘我喜欢小月’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合上书，“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才让我给你补课？如果是这样，我就教不了你了。”
17岁的周筱浑身上下都写着“远离陌生人”，但我却像个谜一样喜欢他。
我今年17岁，是江城首富的女儿。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。
但周筱是个例外。
“哎呀，你别走啊，我学学不行吗？”
我抓住他，问道：“你要教我什么？”
“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他丢下一道物理题就离开了。
当晚我熬夜到半夜，终于想通了，兴奋地跑到他的房间去找他。
他一愣，大概没听懂我说的话。 最后他只是抱住我说：“快去#吧。”
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五分钟后，我红着脸跑了出去。
第二天，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，我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从那时起，我就拼命研究我和他的生肖、血型，甚至各种塔罗牌，寻找他也喜欢我的线索。
事实证明，所有的玄学都表明他不喜欢我，也不是适合我的人。
我伤心欲绝，伏在桌子上哭泣，并绝食几次。
最后他妈妈让他上来劝我吃饭。
“你哭什么？”
“我们的生肖不合，八字不合，甚至血型也不对……”我泪流满面。
但他在一旁看着，笑了。
“你还相信这个吗？”
“我也不愿意相信，但这就是这么真实，你就是不喜欢我，我们这辈子注定不会结婚。” 我哭得更厉害了。
他看了一眼我桌上的星象研究，叹了口气：“不信。”
“不相信什么？” 我反应了一下，“说你其实喜欢我，以后我们结婚，这句话是不是错了？”
他被我的问题无言以对，最后帮我扔掉了那些东西，“反正你别信。”
当他把我推出房间时，我看到他的耳朵都红了。
……
当我醒来时，陈川拿着手机看着我。
“医院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屏幕，赶紧站了起来。
这是我的母亲。
我赶紧起身打电话。
对方说我们妈妈今天在医院头部受伤了。
“我马上就来。”
我赶紧打车去了医院，看到妈妈头上缠着绷带，四肢被绑着，看上去很瘦。
“妈妈，我是悦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，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“那个贱人死了吗？”
我停顿了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真的死了吗？”
妈妈的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嗯。”
我撒了谎。
她没有死，还活得好好的，比我妈妈好几千倍。
“那你爸爸呢？他怎么不来看我？”
“他出国开会了。”
“开会？怎么老是开会？” 妈妈又有点兴奋了。
“我在冰箱里炖了鸡汤，你爸爸开完会回来，让他喝一些。对了，你要监督你爸爸，少喝一点，有能力的就不要去参加社交活动了。” ……他有脂肪肝、糖尿病……还有，别惹你爸爸生气。”
听着她的唠叨，我感到很难过。
这个傻女人还不知道，因为她被陷害，公司破产了，我爸也早就被抓了。
江城首富一夜之间成为第一个失败者。
更糟糕的是，那些人轮流来讨债。 爷爷、奶奶承受不住打击，双双去世了。
有时候，我想，母亲以前疯了也是件好事，不知道也没关系。
“那么他呢？”
“WHO？”
“还能是谁？那个姓周的家伙，让你怀孕了，还不来找你？”
我站在那里，有点震惊。
妈妈病了很久了，但这还是她第一次想起周筱。
而且我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，孩子是周筱。
连我父亲都威胁要杀掉孩子的父亲，但我却没有透#任何事情。 我妈妈怎么会知道？
“他……”她猝不及防地问我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哦，你之前就跟我说过，他出国留学了，怎么还没毕业？” 她说着，叹了口气，“他妈妈是个保姆，怎么配得上你？这个女人未婚先孕，你要是结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惨，不过你别来找你了。”你的母亲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好吧，我听你的。”
但我心里想，现在周筱怎么配不上我呢？ 是我配不上他。
“很高兴知道。”
妈妈翻了个身就#着了。
我转身离开了病房。 想了半天，我给周筱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他冷冷地回了我三个字：“你又要钱？”
而且，我从来不主动给他发消息，除了要钱。
“我想回到我的家乡。”
其实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的爷爷奶奶。
他对我的要求是随时待命，哪怕迟到半个小时他也会发疯，所以我走到哪里都要向他汇报。
“回到你前夫身边？”
我惊呆了。
果然，他查了我的资料，还知道陈川是我老家的。
“不。”
“没有？那这是什么？”
说完，我发了一张照片，是我背坐在陈川的小电驴上的照片。
“小月，你敢吗？我走在前面，你却勾搭了后面的一个家伙？”
“你在检查我吗？” 我看着手机，感觉有点窒息。 “我还有自己的隐私吗？”
“你想要什么隐私？昨晚你求我、向我要钱的时候，我没看出你有什么隐私。”
嘶！
读完这条消息后，我感到脊背发凉。 我只觉得这个人好奇怪，好可怕。
“你不许回去。”
他直接下了死令。
我关掉手机，不再理他。
刚走出医院，门口就停着一辆劳斯莱斯。
这个车牌号我很熟悉。
周筱的车。
车窗摇下，却是周筱的妈妈。
“上车吧，我们谈谈吧。”
她戴着墨镜，大红唇，香奈儿高级时装，看上去就是一位贵妇。 谁能把她和我家当年那个逆来顺受的保姆联系起来？
“抱歉，我没空。”
我断然拒绝，却被拦住了。
“你不跟我说话，那我就得进去跟你妈妈说话了。” 她摘下墨镜，“悦悦，阿姨好久没见到你妈妈了，我就进去追她。”
我很震惊。 她不是在回忆往事，而是明显在威胁我。
她就是我妈妈所说的婊子。 我无法想象当他们两个见面时我妈妈会作何反应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周筱下个月就要订婚了。” 她直接进入正题。
我麻木的心还在颤抖。
其实我跟着周筱已经有一年了，这是他妈妈第一次来看我。
原来是因为他订婚了。
“那么恭喜你了。” 我笑了。
“他这次出差，是为了带未婚妻回来，那个女孩在国外读书，是王家的宝贝女儿，才二十岁，很喜欢我们家的周筱。”
她不断向我描述那个女孩的美丽。
让我知道什么是有趣的。
“周筱养了你一年了，我知道他就是过不了初恋这道坎。
“当你践踏他的时候，他就恨你，想要报复你。
“男人总是喜欢年轻漂亮的20岁女孩，你要是这样，他玩一会就腻了。”
我木然地听着她的话，笑了笑：“我爸也陪你玩了一段时间就腻了？”
她虚伪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“小月，你就这样跟长辈说话吗？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：“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算什么长辈？”
她抬起手，生气地就要打我，我却捏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指甲划进了我的脸。
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血迹。
“我警告你，别再依赖我们周筱了，别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你一个已婚女人，已经生了孩子了，怎么能和其他漂亮女孩比呢？”
“真的吗？” 我忽然笑道：“你还没结婚生子，怎么还不跟我妈吵架呢？
“你还挺成功的，毕竟我妈那么惨。
“对了，你的宝贝儿子知道你的光辉事迹吗？”
“你！” 她气得脸都绿了。
几秒后，他改变了策略，低声道：
“悦悦，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，你看，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，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留给你们这一代。”
“与其拼了一辈子，两败俱伤，不如找个对象结婚，以后我们互不打扰。”
“阿姨可以给你介绍个好的，阿姨老家有好几个人在帮助周筱，工资都好几万，条件也不错。”
“对于那些生过孩子的人来说，不要选择。”
她开始做媒人了吗？
多么天真啊。
“不，我不想结婚，你也不应该来找我。你应该去找你儿子，告诉他不要缠着我。”
我微笑地看着她：“我在前面下车，你停车吧。”
下车后，我前往最近的诊所进行面部检查。
我本来就过敏，但几分钟后，血迹变得更加凶猛。
护士帮我拍了几张照片。
想了想，还是发给了周筱，发完后就关掉了手机。
走出诊所后，我坐车回到了家乡。
这是一栋小平房，摇摇欲坠，毫无价值，因此也是唯一没有被没收的房子。
房间中央挂着一张全家福。 那时我才八岁，笑容灿烂。
如果肚子里的宝宝顺利长大的话，现在应该和照片里的我一样大了。
那时我的祖父母还在，我的父母也还年轻，非常慈爱。
我母亲18岁时跟随我父亲。
我从零开始，赶上了时代潮流。 父亲赚了钱，一家人从小平房搬到了公寓，再从公寓搬到了别墅。
父亲说，娶了母亲，是祖宗三代之福。 我妈说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嫁得好。
但在我20岁的时候，我看到爸爸和保姆阿姨手牵着手走出酒店。
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场景。
荒谬的？
我父亲已经入狱三年了。
我什至没有拜访过他一次。
……
我独自对着空气说话：“奶奶，我该怎么办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我想我应该去见他。
毕竟他现在的处境这么惨，连爷爷奶奶都去世了，他也没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，也算是报应了。
然而我心里却始终无法跨过那道坎。
想起以前妈妈哭的日子，现在她在医院里像鬼一样的样子，我无法原谅他。
在老家呆了两天，还是回去了。
因为我向人力资源部请了两天假。
我还得去上班。
我一走进公司，就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。
发生了什么？
我刚在办公桌前坐下，李秘书就跑过来说道：“你的电话怎么关机了？周总找你疯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桌上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周筱。
“进来。”
“我还需要准备资料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整个办公室都惊呆了。
“小月，你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踢开，周筱的声音吓得同事们都假装在工作。
为了不给别人带来伤害，我妥协了，拿着文件去了他的办公室。